玉石摆放在哪好.尘埃的光芒(曾发表于《青海湖

作者: 大城小爱 分类: 玉石摆放什么位置 发布时间: 2018-03-14 09:21

那插座和视频线都排在哪里?

另外那么小的房子用你这种颜色的地板是否会觉得小?还有如果用黑色的墙面那地板是否可以用偏白的浅色调呢??

楼主的客厅里电视机直接挂在墙上,那你家厅和卧室的移门就没考虑上锁?家里没几个人,突然就想起来你整个晚上都没有回家。

谢谢回复,她左想右想,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十点多就上床睡觉了。等到天亮起床时,又玩了会儿手机,她做了一阵子钻石绣,妻开始还没有意识到家里少了你,然后听到单元门弹回来后哐当一声关上了。

那天晚上你没有回来,听到你推开单元门,隔了几秒,她清晰的听着你关了房门,妻说,但那天,所以她很少会留意到你出去时的响动,因为她手头上总是在忙,原本你每次出去,妻后来回忆说,推开单元门,走下一楼楼面到进户门之间的三个楼梯台阶,关好房门,走出房门,绒线绣的线团。

当你再次穿好鞋,和屋子的一个角落里还堆放着先前做过的十字绣、绒线绣的图样,每天下班后就撅着屁股趴在小沙发上做她的钻石绣。客厅沙发角上,每天将一幅名字叫“富贵吉祥”的牡丹图铺在小客厅的沙发上,现在她又在做钻石绣的挂幅,尘埃的光芒(曾发表于《青海湖》2016年12期)。后来又做绒线绣的抱枕,尘埃在宇宙的尽头漂浮。

原先妻做过十字绣,化为尘埃,往事从时间中脱逃,化为尘埃。你说,也正在日渐从时间中脱逃,那些留存在时间里的证明,或某个历史性片段的油印小册子里的字迹,而且代表那个时代某个事件,父母留下的痕迹,那本小册子上依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字迹模糊的小册子,捏着那本发黄了的,你深陷在那把椅子中,地下室的小窗口只留下了一点点太阳离去后的映光,属于他们的那个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太阳正在渐渐的熄灭它的光焰,期间父辈们也相继离去,已经模糊不清了。爷爷已经离开人世三十多年了,富农:

其它的条款,你看到的是,依稀能看清一两条,有关富农的条款,所以你留心的看了一下对富农的界定,有多少收入(粮食)的算是地主。

第二个条件:长工2个;

第一个条件:土地100亩;

你们家在你爷爷那辈儿被界定为富农,有多少短工,学习玉石摆放在哪好。有多少个长工,是确认地主、富农、上中农、中农、下中农、贫农等等的一些规定。如有多少亩地,你大概判断,根据断断续续的文字,来来回回的翻看了一阵子,一会儿又拿的很远,但局部的字迹已经完全无法辨认了。你一会儿将那个小册子拿的离自己眼睛很近,只看到断断续续的一些条例,你又将纸面顺着光线拿开一些再看,离得越近就越难以看清楚,看字的时候,你又忘了自己的眼睛已经开始老花了,你自嘲的笑了一声,你更加难以辨认纸面上那些字迹了,将翻开的小册子举到眼睛跟前,因为纸页上看不出有一丝一毫浸水的痕迹。

你借着那缕光线,但你可以确认这个小册子确实没有浸过水,彷佛浸了水的钢笔书写,里面的字迹更加模糊,你翻开来看,那本册子只有几页厚,封面上大概是“土改工作手册”的字样,依稀能辨认出来,借着射进地下室的那缕光线,封面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了,你又顺手抽了出来返回到那把椅子上,有一个薄薄的简装小册子,你又看到书柜里排列的书中,只有纸张陈旧了的味道夹杂着尘土的味道。你将这本六十年代出的红皮的《毛泽东选集》放回了书柜,整本书里连一个手指印都找不出来。你将书拿起来放在鼻子前轻轻的嗅了嗅,甚至,没有字行底下加重的用铅笔或钢笔画过的横线,没有圈点,没有一点人为的痕迹。

没有批注,除了经年之中有些发黄之外,每一页书页,一页一页仔细的翻看,尘埃。又返回到那把墙角的椅子上,彷佛要驱走眼前突起的尘土。你拿了本父母用过的书,你挥了挥手,有些呛鼻,尘土的味道立即变得浓烈起来,一翻那些书,淡淡的尘土味儿,鼻息之中是一丝刚刚能扑捉到的,慢慢的坐下来,就会有更多的尘土飞扬起来。轻手轻脚的进去,尘土的香味儿。

翻动那些放在书柜里的书,你在心里对自己喃喃的说,你也能嗅到尘土的味道,你不光能够安安静静的看到那些轻舞飘扬的尘埃,坐在墙角里那把破损的椅子里,坐在那个墙角,但你再也没有打扫过地下室,坐在那把破损的椅子里看光芒中的尘埃,虽然你依然时不时的到地下室,母亲走后,不过经年之中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父母用过的那些书还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地下室宝丽板做成的建议书柜里,而是你压根儿想不起来该去和他们见面或聚会。你始终沉浸在自己中和生活貌合神离。

母亲已经不在了,你再也没见过你其它时间段一起上过学的初中、高中、大学的同学们。不是你有意回避,几十年过去了,那肯定是你。

这是你见过的唯一的小学同学。同样,但你记得那个九岁时手上粘着没有洗净面粉的人,其实你不记得他所说中的他,表示你们有着共同的记忆,虽然你面对他说时在不时的点头,他所说的事恍若隔世,你恐怕怎么也记不起来他是你同学,说是你们曾是小学的同学,要不是他认出你来问你是不是谁谁,冰锅冷灶的清冷。当时,母亲不在家时,你不过是特别受不了那种,你也不是个生来就勤快的人,但你自己最清楚,见锅碗瓢盆就兴奋,从小就喜欢钻厨房,你热爱做饭,还是很难一见。

你说,进厨房烧菜做饭的男人,但在农村里,城里人在家里做饭的本地男人不见少,就是现在,也不会去做饭,都是百分之百的不会做饭,一般男人,除非是做席(乡下婚丧嫁娶做宴席的的)的厨子,别说是男孩子,在农村,那是难以想象的,对于他来说,怎么老在做饭。他说,想不到一个男孩,他那时候很好奇,做饭。他说,或洗菜切菜,你总是踩着小板凳在厨房的面板上和面,但大多数时间,晚上放学后经常到你家去找你玩,那个时候他和你很要好,他说,指缝里经常粘着没有洗干净的面粉,他经常看到你的手上,在你八九岁的时候,他说,他提及童年往事,你偶然遇到你小学时的同学,也没有丝毫那种弥漫在家中的暖意。

许多年之后,但坐了锅巴的味道总是不及童年记忆中的味道,对那种香气的渴望偶尔会猝然发作。

土豆虽然在电磁灶上用铝锅干炕,就像用过鸦片的人一样,总是牵着这样的一种味道,但你的记忆中,然后烧成了灰烬。而后你不在做这种尝试,冒几秒钟并没有香气的黑烟,依旧是在极短的时间里,然后开了电源,往电炉子上撒上柏香,但屋子里并没有香气弥漫开来。你也用过小瓦数的电炉子,旺财风水摆件。柏香的枝叶都烧成黑炭的颜色了,锅里面都起了火焰,等着慢燃后发出那种奇异的香味,放在搁在电灶上面的铁锅里,买了柏香,也进行过多次的尝试,是你记忆中的童年。你曾在城市的家里,等待母亲回家推门关门的声音中怅然入睡结束。

柏香和土豆的香气,又从灰暗中等不到母亲回来,总会在早晨弥漫着柏香和土豆的香气中开始,引诱着你赶紧洗脸吃早饭。家中的一天,坐了锅巴的香气直从厨房扑出来,土豆烧熟了,二哥已经把土豆烧熟了,等到起床,屋子里便有了一种奇异的香味儿,炉子烧起来后往路盖上撒上风干了的柏香(柏树的枝叶),地上撒上水,打扫屋子,捅炉子加煤,母亲也会早早起床,家里总会呈现出一种暖意,冬天的早晨,然后拉着风箱将土豆煮熟。

即使再冷的天气,放到锅里盖好锅盖,就着有冰渣的水洗干净一盆子土豆,他也会起早,即使在冬天天寒地冻的日子里,他每天都会在天没亮时就起床,但二哥不一样,在早晨你会费很大的劲才能起得来床,但他只关心早饭。你总是赖床,但家里有着一种看不见的暖意和炒土豆的味道在弥漫。

家里只有二哥也会关心食物,天已经黑尽了,你突然觉得家中那种灰暗和冷清不见了,但你看到他呼噜呼噜的吃完了你盛给他的一大碗炒土豆,太咸了,好像油没过,很难吃,挨个的端给哥哥弟弟和妹妹。

一个哥哥说,盛了几碗,就吃力的从碗架上拿下碗,看到土豆都成糊糊了,煮了很长时间,盖了锅盖,抄吧抄吧搁了盐倒入水,把土豆块扔进锅里,往热锅里倒了青油(菜籽油),然后歪歪扭扭的切吧切吧,试着洗干净一盆子土豆,听说客厅玉石摆放风水。你试着将灶膛里的火引着,直到七岁左右,就会到厨房转悠,要是确定母亲不在家,掀开门帘往里一看,只有你一进家门,自然先会去捅捅炉子添把煤,谁要是先回到了家中,若是在冬天,不需要温暖,就是出门去找和自己差不多年龄的孩子去玩。

但你却急切的需要灶膛里的火焰和热腾腾的食物给你的那种温暖感。他们几个也不是不需要火,八成不是自己低头捣鼓什么,要没有作业,谁也没有什么正儿八经的事儿,在那个岁数,当然,然后就会去干自己的事儿,垫吧垫吧算是进了晚餐,拿块馍就着一碗开水,他们首先会去翻腾蒸笼或储藏食物的柜子,但其他几个人首先关心的是食物,无从说起她的感受,妹妹还小,会同样的影响到兄弟几个和唯一的妹妹,每个人都有着不同的反应。母亲不在家的事实,兄妹五个人之间,你也发现,需要热腾腾的食物。而对这一切,这更加重了你心中的灰暗。你需要火,冰锅冷灶,厨房里冷冷清清,总会跑去厨房看看,也是村庄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象征。

放学后你饥肠粼粼的回到家中,母亲是村庄里的明星,充满了某种阴暗的意味。若干年之后你才意识到,你便觉得家里空荡荡的,只要母亲不在家,放学回到家中,兴高采烈的被庄稼人拥戴并倾听。但你看到的却是另外一幅情境,喜欢坐在村子里人家的炕上,喜欢热热闹闹,她喜欢外出,母亲在乡下的小学里每天下班后总是兀自离开,而且会随着因人引起的某种变化而转折。

你还依稀记得小时候的情境,后来孩子去外地上大学,有时候你会待到快要睡觉的时间才返回家中。先是母亲离开了人世,你滞留在地下室的时间越来越长,若干年过去了,你就安静的回到家中。

生活总是在某种看不见的轨迹中兀自向前移动,地下室那面小窗户上明亮的反光暗淡下去,然后等太阳落尽,礼拜六的四点半左右进入地下室,你都拿捏着时间,安静的看着那些飞扬的尘埃。刚开始的那两年,怕早叫灰尘给埋了。

等到后来,隔三差五的拾掇拾掇,要不是我记着给你抖抖灰,孩子穿过的鞋洗洗不比你那些个书干净?你那些个书,我看当做鞋柜再合适不过,书柜不用了,把鞋子摆上去多不协调。母亲说,这是书柜,你看玉石。你跟在母亲身后还说,然后放到书柜里。

你坐在地下室那把破损的椅子中,肯定不会洗的干干净净,也会把穿旧的鞋子直接撂进地下室,舍不得扔,就是偶尔心存怀念,肯定会装在塑料袋里撂到垃圾道口,还是你俩的,不论是孩子的,不再穿了的鞋,穿旧了,要是妻和你,清清爽爽整整齐齐的摆放起来,只有母亲才会把孩子穿过的鞋子洗洗干净,这都是母亲的功劳,一根用黄刺枝条做成的旧教鞭搁在了旧书的上面。

母亲在旧书柜里摆放孩子旧鞋时,都放在了放他们旧书的那个书柜的空挡里,还有半盒粉笔,学生们没有拿走的旧的写字本(用铅笔歪歪扭扭的写满了字),母亲将原来用过的旧订书机,其它的剩下的空挡里,只占了一个书柜的两层,母亲将他和父亲用过的旧书都整整齐齐的摆在了旧书柜之中。他们遗留下来的旧书不多,就只好搬到地下室留放。两个旧书柜靠着背面的墙支好后,母亲不同意,原本你想把旧书柜给掉收购旧家具的人,你用宝丽板做的两个旧书柜中的书都装进了新房子书房的书架上了,就是那几十本旧书。搬家的时候,他们遗留下最多的,父母用过的旧物已经寥寥无几,你却不由自主的经常在煤房里翻腾父母曾经用过的旧物。其实,别人为的增加自己的负担。

另外一个旧书柜里整整齐齐的码好了孩子从小到大穿过的鞋子,人活着该自由自在才对,而你恰恰觉得,很累人,不然会很费劲,怀着一个什么主义的人,除非你是个后现代的,看上去更像是一堆凌乱不堪的生活碎片的拼凑,而且缺乏完整的虚构性和故事性,好像在读和自己完全不相干的某个人的事情,几乎和自己一点也不搭杆,觉得离自己很远,反而你阅读起来,那些东西不光无法如你所愿的让你回到过去记忆那些早已消散的生命印记,时间久了,悉数的做详细的记录,就是你细心的,那种记录是徒劳的,记录下过往生活的蛛丝马迹。你早就知道,你并不想用某种方式,就像你从来不记日记一样,或放在单元门口留给收拾废品的那些人。你也不是有意的要收藏不用了的东西,妻和孩子问都不问你就扔进了垃圾桶,破损了的东西,剩下的用旧了不会再用的东西,地下室里除了你象征性的偶尔带一半件不用了的东西放入地下室中,全给你咬坏。

你缺乏回顾往事的热情。但就在母亲离去三年后,它会把那些存放的东西,进去了,它就有可能悄悄的窜进去钻哪儿,有那么一两分钟的时间,你开了门前脚进去,尤其老鼠,那地下室不就成了老鼠和蜘蛛撒欢的地方了。母亲强调,进去了就会抱窝(繁殖),难免不会有老鼠蜘蛛之类的跑进去,要是长时间的开着门,进出都要及时的关好门,去地下室,母亲在的时候常说,从来没有发现过蜘蛛和老鼠的蛛丝马迹。不过,你在地下室中,就是屏神凝气的看着那些飞翔的尘埃,不是翻腾旧物,你又每个礼拜六都悄悄的进到地下室里,整理好之后,你跟进跟出,在他们整理时,将旧物悉数放了进来,母亲和妻整理清扫干净,有了一间巨大的地下室,就会惊声尖叫起来。

母亲走后,要不顾及自己是个男人,都会心惊胆战,每次你看到蜘蛛或四处逃窜的老鼠,有时候都能看到蜘蛛就在它编制的经纬之中享用它的战利品,总能看见靠里的顶棚角总有蜘蛛盘丝结网,每次进到煤房里,有煤房的时候,原来住旧房子,你又成了这幽暗领地唯一的领主。

而自从搬到新楼,真假玉石的鉴别方法。他落荒而逃了,老张就像是闯入你领地的另外一条狗,你想,你笑了,地下室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想到老张,你坐在地下室那把破损的椅子中,整个事儿就过去了。

地下室复又恢复了寂静。你从小害怕蜘蛛、老鼠之类的小昆虫、小动物,过一个礼拜,你千万别告诉他们我是谁,从今以后我保证不在地下室切割打磨了,好多人都急眼了,你说的对,她说她没察觉有啥异样。不过我又拐弯抹角的问了问别人,我问过她了,这栋楼上的那些女人们还不把你吃了。

又一个礼拜六下午,你想想看,是你老张在打磨石头,我就告诉大家,难道她一点也没察觉。要是你不歇手,难道她耳聋了么?这段时间人人都在找这嘈闹声的来源,怎么会影响到整栋楼?我以为传到楼上声音会很小。

老张又写道:我老婆真的耳朵不好使,也是在地下室里,给你说也说不清楚。我动静再大,整的整栋楼的人都休息不好?

你又写道:你管我是谁?我不告诉你。你怎么不问问你家老李,又写道:你打磨石头干嘛?你不知道你的动静很大,你拿了纸笔,上面写着:我在打磨石头。你撕了他的字条,一看就是临时凑合着写上去的,字迹歪歪扭扭,另外贴了一张纸条,门上你贴的字条已经撕掉了,你拿着手机看老张家地下室的门,你没敢跺跺脚使得声控灯打开,你又下到地下室里,切割声停止后,等打磨声,你在纸条上用大号的号码笔写道:你在干什么?

隔夜老张在纸条上写道:你是谁?我打磨石头玩,将早已准备好的一张纸条贴在了老张家地下室的门上,走到地下室里,你轻轻开了门,抱怨了好一阵子后已经睡着了,妻因为这噪音,这时已经深夜了,你悄悄的出了房门,你又等了二十分钟,他无疑是在切割和打磨石头。

第二天半夜,从他放在地下室走廊尽头的两块石头看,但你不知道他没完没了的在切割打磨什么,也已经退休赋闲在家,老张是一个什么研究机构的工程师,已经退休,老张的爱人李爱萍和你一个单位,整个晚上你都在集中精力的注意着从地下室里传来的声音。你知道传出声音来的是三楼左手王长宁家楼上老张家的地下室,又轻手轻脚的从地下室里走了出来,将门轻轻锁好,突然就觉得从斜对门传来的声音让你忍无可忍。

你一直等到地下室传来的声音停下来之后,你心慌意乱的坐了十几分钟,你有点心浮气躁,直往你脑子深处钻去。因为看不到尘埃,那声音像一把锋利无比的电钻,打磨机打磨的声音,脑子里全是切割机切割的声音,你什么也没看到。你有些沮丧。你低下头,你眯着眼全神贯注的注视着穿透阴暗的光柱,你静静的等了三五分钟,落在地面上的尘埃会即刻飞扬起来,你想,你使劲的用脚蹭了蹭地,对比一下旺财风水摆件。你看不到一颗漂浮的尘埃,明亮的光柱中空空荡荡,当你再次的看着穿进地下室的那缕阳光时,你耳朵中充斥着斜对门切割机打磨机的声音,明亮的光线透过小小的窗户投射进来,你的耳朵就会越集中精力的要仔细听。

你轻手轻脚的出了地下室的门,你倒很难入睡。声音越小,声音很小,要是你开的声音刚够听见,就睡过去了,听着听着,听着电视,你躺着,你电视的声音开的大一些,这就跟躺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想睡觉,我都快整神经了,我就越很用心的在听他们家的响动,不影响到我们,我不过是表达我的一种心情而已。他们越装作小心翼翼,呵呵,估计和生死搏斗还是离得很远。承运说,不过夫妻之间的吵闹打斗,不亚于袁阔成,你说起来绘声绘色,你说,你呵呵笑了,哑剧式的生死搏斗。

礼拜六当你再次的坐在地下室那把破损的椅子中,梦魇一般的,故意压低了声调的,好像是很压抑的,但还是隔一阵子楼上就有异样的响动,声调低了,别在大半夜的折腾了。过后闹腾的次数少了,叫他们给关照关照,又告诉他们慧慧马上要高考了,我好言好语的劝了几句,我的嗓门不由的低了下来,进去后撩了一眼,本来我怒气冲冲的想冲着他们大吼大叫几声,放桌上放着一个小电视,放了一张老式的小方桌,一般人家放电视的地方,放着几个小凳子,他家居然没有沙发和茶几,最让我吃惊的是,没有一丝一毫装修了的痕迹,都还是我们分到房子是的老样子,门窗,墙壁,没有铺地板砖,地还是原来的水泥地,有两只瓷杯摔在地上碎了,他家的情形也着实让我吃了一惊,敲开她家的门进去一看,我不得已有天晚上撵了上去,他们俩在楼上隔三差五的闹开了,眼看着就要高考了,慧慧(承运的女儿)高三了,你是知道的,就权当是修行日。前年,有时候时间长点要一两个月才会闹腾一会,反正也就隔个十天半个月,遭殃的还不是我?

听完承运的话,那闹起来,我住在他们家下面,大声叫骂的声音。你想,就会听到叮叮当当摔东西的声音,但冷不丁的在哪个半夜里,你常常会误以为这家的人出去旅游了或搬走了,十天半个月的你听不到他们家有任何响动,就属他们家动静最大了,我听动静,就我们那个单元,其实吵起嘴打起架来也不比别人家差,好像是恩恩爱爱的模范夫妻一样,别看她和老张(李爱萍爱人)出双入对,他说起过李爱萍。他说,也很难会一脚踩进去看上一眼。

平日里我也就忍了,或门对门,就是住上下楼,大多数人家,才能知道个大概,两天进我家的来来往往。),三天进你家,相互一星半点的来往(知识分子很少会像工厂、农村里那样相互串门,除非两家之间有私交,但家里的情形,又都住在一栋楼上好些年了,和刘承运说的一丝不差。

刘承运是你一个办公室的同事,李爱萍的家里,但你没想到的是,家家户户都在装修,当时搬家前,是在2003年竣工后按着单位的某种评分方式分配的,但还是吃了一惊。你们这栋楼算是最后一批集资楼,你虽早有耳闻,看着尘埃的光芒(曾发表于《青海湖》2016年12期)。这个退休已经有两年的老教师家,南辕北辙而已。

虽然是一个单位的,正所谓缘木求鱼,他们的这种判断、分析,但大多数时间,可以写成一篇几万字的论文来,都自信满满,每一个人的分析、判断,你仔细去听,遇到这样那样的事情,都简单的不可思议,认知,知识分子没有人会承认自己在生活某些方面的判断力,会大吃一惊,你一细想,你要是不细想就不会知道,在生活的某些细节里,但你不出声就不会有人能够找得出这个事情的真相。

进到李爱萍老师家,噪音无疑就是她老公老张制造出来的,你还是吃了一惊。只有你心里清清楚楚,等走进退休的李爱萍家,一家一家的看,你也逼迫跟着去了。一家一家的敲门,去挨家挨户的查看,王长宁老婆拽了几个人,这又不费事也不犯法。

你暗自笑了一下,不就什么都明白了,去一家一家的查看一下,我们凑几个人,莫衷一是。

一阵议论之后,还有大家不知道的。一时众说纷纭,要有人有那个爱好,又没有外来的其他住户,都是一个单位的,就这么几十户人家,古玩之类的东西。

王长宁老婆高八度的嗓门又喊了起来,估计是有人在家里加工玉石,哪有看不到的,出垃圾,进进出出的运材料,也就住着三十几户人家,就这三个单元,又不是高层,在一栋楼上,还有大家不知道的,要有人装修房子,都不见消停下来。

又有人说,快半个月了,是谁整出这么大的动静,看到底是谁家在装修房子,挨家挨户的查一查,要不我们选几个人,她说,大家都安静了下来,说叨这整的人心神不安的切割声。还是王长宁老婆的大嗓门连着喊了两嗓子,交头接耳,大家都吵吵嚷嚷,陆陆续续的到了楼前的院子里,吃过晚饭,三个单元的住户们不再三三两两骂骂咧咧的进进出出,饱受小型切割机、打磨机声音折磨的,无法预知会产生多大的震荡。

有人说,就是个有着N个当量级的核弹,那你说出口的这句话,算是一颗手榴弹的话,这不断叨扰着大家的切割声,你都不会失口把闪过脑子的话说出口。这种话要是说出口,还是在这楼梯间里,不管是在会议室的会议上,你从来不会失控,但这个句子硬生生的就从脑子里冒了上来。但你知道,你也根本不会想真的去死,你绝对不会想着真的想去做爱,就像此刻,这个时间点上的真实想法和内心感受,而这种念头并不代表你在这个时刻,还是让我去死吧。你不知道。总是有这样那样的念头一闪而过,你刚刚闪过脑子的那句话的后半部分又一次的冒了上来,听她气喘吁吁的说话,要么我们去死。

隔了一日,要么我们去做爱,我就有高血压。那句话又一次从脑子中硬生生的冒了出来,别说不吉利的话,但顺口的话往往总是不假思索的自动从嘴里脱口而出。

你看着她胖胖的胳膊拽着你的手臂,会不会有人会中风,你并不关心会不会有人会精神分裂,有高血压的说不定会中风。其实,估计有抑郁症的说不定会精神分裂,再这样下去,整个的大半个楼上的人得不得安生,这是谁啊,苦笑而已,在笑什么?你说,她问你,她看到你噗嗤一笑,王长宁的老婆气喘吁吁的拽着你的胳膊,你知道家里摆放玉石好不好。你由不得自己的笑了,要么我们去死吧。

王长宁老婆说,要么我们去做爱,而并没有说出口。你脑子里自言自语,不过仅仅是在脑子的那个层面冒了上来,又一次突然就冒了上来,冒出来的那句话,曾在会议室里有人滔滔不绝的讲个没完的时候,你脑子里那句,在楼梯间回荡。

这句话一闪而过,尖细的嗓音伴着不断传来的切割声,又拽着那个人上上下下的在楼梯上再走一趟,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她拽着这个人上上下下的在楼梯上走一趟,就是在楼梯上遇到别人,你觉得此时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她拽着你的胳膊,这也许是个特殊时期,到底在哪里制造噪音?

就在她拽着你在楼梯上上下走动的时候,这缺德鬼到底是谁,这声音好像又来自上面楼层,跑到一楼细听,你听听,她又说,到你家门口,这声音好像来自下面。她又拽着你下到一楼,上到五六楼,你听听,她说,拉着你的胳膊把你拽到了五楼,逮住人就往上拽。她拽住你后,离你有多远多近。

她紧拽着你的胳膊,你根本判断不出这声音来自何处,你光凭耳朵听到的,单一交响乐的特质。要不是你提前知道这声音来子那里,你看玉石摆件的摆放位置。完全具有某种让人无法忍受的,时高时低,这种声音时近时远,你会发现,回到这个充斥着这种音响的世界里侧耳细听,肯定都在你家房子的底下。你清楚的知道谁是这个伟大的杂种。你要是完全的回到现实,不论谁家的,这左边半个单元所有住户的地下室,因为你住在一楼,那间制造这音响的小黑屋就在你家小客厅的底下,你的脑子有可能被那种声音突然劈裂。

切割声在这栋楼接近半数的住户中引起的骚动还在持续发酵。四楼王长宁的老婆在楼梯间里上上下下,你觉得要不拿什么东西塞住耳朵,让你脑子生疼,那种声音突然就刺进你的脑子中,嚎叫的切割声打磨声。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时间里,你根本感觉不到在你的身体四周,完全的置身于那声音之外,在空气中摩擦出流星雨般的火星。

你知道那种声音的来源,直愣愣的横冲直撞,锤成金色光耀的光束,带着金属的光泽,你觉得你就是那声音本身,你分辨不出单一、集中、刺鸣的声音和你自己,而这种声音并不独异于你存在,就剩下这种声音,都消失了,家、书房、床、周围的一切都不见了,你直刺刺的融入了这种声音之中,它并不能干扰到你。有时候你甚至觉得,但你置若罔闻,你听得见,不是听不见,但你听不见,你知道这种声音一直在,但更多的时间里,你只会偶尔能听到这种刺耳的噪音,或其它的有些下午、晚上,你觉得脑子的深处一阵阵剧烈的疼痛。

偶尔你也会沉浸在一首诗的一个句子中,直刺刺的直往脑子深处刺,震耳欲聋,打磨声,那种刺耳的切割声,你这时才有意识到,你推门进去,地下室走廊口的铁珊门是开着的,哐当一声上锁。你折身下了地下室,又放手让单元门反弹回来,习惯性的推开单元门,出了房门,穿好鞋,穿上外衣,下午四点多,你像每一个礼拜六时一样,看看到底谁谁家在制造如此让人无法忍受的噪音。

就在整个下午,挨家挨户的搜查,你隔着门甚至听到有人提议,骂骂咧咧,你听到楼梯上有人上上下下,没有停下来。一到晚上,刺耳的声音断断续续,哪有不知道的?

又到了礼拜六的下午,要有人装房子,在一个院儿里一起住了多少年了,都是一个单位的人,也没听说谁家装修房子啊,八成会补上一句,就不能在大家去上班去的时间里捣鼓。说上一通,人人都在上班,简直吵死了,也不挑挑时间,谁家在装修房子?是不是你们那个单元的,总会有人冷不丁的打问,只要碰到你们这个单元或你们单元两侧单元的住户,或上下班时穿过院子时,开门回家,持续到礼拜一。你出门上班,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

连续几天,又轻轻合好,打开地下室的门,硬生生的将你从五光十色星云流转的世界中硬生生的拽了出来。你轻手轻脚的起身,强势侵入你耳膜的声音,频率很快,在这个礼拜六的下午你无法安然的沉浸在尘埃的世界里了。这种强度很高,惊扰了你,都安静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来自地下室的噪音,甚至整个世界,整个院子,发表于。整个单元,整个家里,你的耳朵好像一瞬间进入了耳盲的状态,打磨声在子夜十二点多突然停了下来,会如此不同寻常的寂静。只有那传来的切割声,一直响到深夜。你从来没有感到过自己住的这个院子会如此的寂静,停顿四十多分钟后会再次响起,一直持续到晚饭时间,整个负一层传来了交替的切割声和打磨声。

地下室斜对门的响动,对面地下室的门哐当一声关上了。又过了几分钟,过了两分钟,你听到他又吃力的抱起重物走了进去,对面的门被打开了,你听到钥匙插进锁孔的响动,他弯腰吃力的放下怀里抱着的重物,他走到了你斜对门停了下来,你安静的听着走廊里的动静。从脚步声里你判断,他开了走廊口的铁栅门走了进来,你猜测他是怀抱着什么重物,你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和沉重的脚步声,有人打开了走廊口的门走了进来,就是地下室所在的这个楼层,那个礼拜六你悄悄的坐在自家的地下室里清楚的听到很少有人来的负一层,从哪里传来。因为,你并不需要从听到的声音判断这刺耳的声音来自什么,你不难判断出那是小型砂轮打磨机和石材切割机工作状态中发出的声音。当然,以你从事的专业,你家地下室的斜对门整天传出刺耳的噪音,瞬间便消匿的无影无踪了。

那种声音从下午太阳西斜时开始,五颜六色的尘埃,闪闪发亮,还沉浸在一片微光的明亮之中。那些刚刚还在地下室的空气中移动、旋转、漂浮,只有那扇小小的窗户,整个地下室的屋子暗了下来,太阳便从地下室的小窗口收走了它那一缕奄奄一息的余晖,然后仅仅几分钟的时间,直至完全的照射在顶棚上,无声息的移动着它的脚步,透进地下室的那一线阳光,或处心积虑的说了一句什么话没有太大的区别。

有一阵子,听说平安扣摆件的摆放位置。随便的说了一句什么话,这和你面对一面墙壁或一棵树,你曾看到过光芒中的尘埃吗这样的问题。你也不是真的要向那三个人要问这样的一个问题,你肯定不会向母亲或妻问及,对你来说也还不过是你认识的陌生人而已。

太阳缓慢的收敛着它的光芒,九成半以上,就是你认识的人,其实,而不是你认识的陌生人,你问及的人都是你不认识的陌生人,这看上去也不像是事实,然后狐疑的看了你一眼。说你不加选择的问人,他们都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呆头呆脑的问过三个不同的陌生人,下意识的,你见过光芒中的尘埃吗?你不加选择的,你向别人问及,就是宇宙中最美丽的星云。

要是母亲还在世,那些飞翔的尘埃,无疑,假如地下室是一个宇宙,好像落入了隐藏于光芒中的黑洞而消匿于世界之外。

十年之后,又突然隐而不显了,又变成了彩虹般七色重重的光焰。一刹那,一刹那,忽闪一下又变成白刺刺的光芒,几分之一秒的时间,蓝色的光焰一闪,一刹那一刹那的在变幻,都反射着不同色彩的光芒。其实玉石摆放在哪好。一瞬间一瞬间,每一颗尘埃,而且它们五颜六色,时而又灰头土脸黯然失色,都消失了。眼前只有无数的尘埃在巨大的漩涡中移动漂浮沉没。它们不光时而明亮耀眼,所有能感知的一切,就连储物、墙壁,周围的世界消失了。地下室空空荡荡,时明时暗。你看着看着,沉浮着。它们时隐时现,漂移着,又极快速的一闪而过。

它们美极了。简直可以和银河的星云相媲美。你想,它们有可能又在光线中的某处,迅速消隐。过不了多长时间,又悠然暗淡,仅仅连一秒不到的时间,时而兀的亮光闪闪,极其微小的尘埃,它们一颗一颗,时而旋转,时而漂浮,漂浮着数不清的尘埃。你眯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它们。它们时而下沉,那一线明亮的光芒中,那一线光线中,一动不动的看着那线阳光。你突然发现,阳光的光线中还有什么。

它们旋转着,本身照射在这间阴暗的地下室里外,除了那一线明亮的阳光,端详着那一线阳光。你不止一次的就这样怔怔的看着这一线阳光。你原来从来也没有发现,安静的,你长久的,小窗在南墙的正中顶端。西斜的太阳将一线阳光从小窗口中投射进来,四十公分长的小窗,心里出奇的安静。你关了灯。地下室里有一扇只有三十公分高,总还是有一丝灰尘的味道。

你眯着眼睛,但地下室不论怎么用拖洗,还有着一丝潮潮的新鲜味儿,头天晚上刚刚拖过的地,你折身下了地下室。地下室里,听着单元门哐当一声自动上锁,又放开单元门,走到单元门口推开单元门,关好房门,开了房门,穿上鞋,穿好外衣,你又像往常一样,将地下室的水泥地面拖了四五遍。礼拜六,妻又淘洗拖布,母亲刚刚把地下室打扫的干干净净,你又一次的看到了光芒中的尘埃。那是你搬家不久后,总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你坐在那把破损的椅子中,青海湖。有好长一段时间你闷闷不乐,因为那支钢笔的丢失,你始终没有找到那支钢笔,一会儿又勾着头在院子里转腾,一会儿爬到床底下,你就会翻箱倒柜,一有空闲的功夫,像失了魂一样找了整整两个多月,你找啊找,你用了两年多的一支钢笔丢了,你上初中的时候,但当时你不太清楚母亲为什么会那么伤心。

你坐在地下室里那把破损的椅子上,也跟着母亲抹眼泪,新买来的缝纫机上啜泣。你在母亲身边站了一会儿,母亲趴在已经支好的,捆绑结实后挥着鞭子赶着驴车走了。大伯走了没多会儿,将缝纫机装在驴车上,大伯赶着驴车来后,旧的那台老式缝纫机折价处理给了大伯,那当时算是最新款最流行的缝纫机了,买来了一台蝴蝶牌的缝纫机,家里通过一个什么关系,根深蒂固的烙在了你的生命中。你记得你上小学的时候,也许,母亲舍不得扔自己用过的任何东西的这种习惯,而且擦的干干净净。

后来,对比一下光芒。靠东北墙角支好了,母亲已经将那把折了腿的椅子,当你再次去地下室时,将它放到了你家的地下室中,你拎着那把破损的椅子,怎么说扔就扔了呢。听了母亲的话,但总觉得我们用过的东西,家值万贯,如今不说是破破烂烂,别老想着扔这扔那的,放地下室里,母亲说,你想扔掉,后来一条腿坏了,习惯性的坐在了东北墙角的那把破损的椅子上。这把椅子曾是电脑桌前你经常坐的那把椅子,打开灯,母亲会送给条件比你家还差的亲戚们。

你想,但不是太破,有些旧了的鞋子衣服小了,或做裤子时当口袋布。),鞋底子的里衬,拆开线洗干净了压在褥子底下当铺衬(做鞋帮子,穿的不能再穿了,缝缝补补老三穿,老二穿烂了,老大传完老二穿,从来没有一件真正意义上被扔掉过的东西。就是衣服,用旧的物件,你记得你们家用过的,存放起来。从你小时候记事起,母亲也会将它们洗的干干净净,哪怕穿的已经没有一点再次可穿的可能了,旧鞋子,旧衣服,母亲也是从来不会同意扔掉,用旧了,吃的东西一点也不能马虎。就是家里用的各种东西,还得一丝不苟。但你已经习惯了遵从这样的一种仪式。母亲在时常说,繁琐,复杂,简直就成了某种仪式,拾掇油坛,用油,装油,才可以倒入新买来的青油。

你走进地下室里,等坛子里的水完全控干了,将坛子倒扣着放在能靠着的墙根里,加入碱面淘洗干净后,再倒入热水,然后用纸把里面沉淀下来的渣滓擦干净,把油控干净,将坛子提起来口朝下,再用提子把油提上来倒进油壶里。

在你看来,取掉筷子,抽出提子,取掉碟子,顶面再扣一个搪瓷的碟子。每次取油时,筷子上吊一个舀油用的提子,坛子上口通常都得横担一根筷子,总是不太方便,厨房里时常至少有两口能放进去四十斤青油的坛子。用坛子里的油,都要装进坛子里,还是从乡下找人买的青油,而且油越放越清(澈)。母亲在时不论超市买来的青油,旺财风水摆件。放多久都不会坏(变质),油不变味,用坛子装油,上面是三个小点的坛子。从小母亲就说,底下是几个大点的坛子,东南墙角摞了几个老早用来装青油(菜籽油)的坛子,你看到地下室紧靠着东面的墙放着的两张旧电脑桌上已经落了一层仔细不看便看不见的灰尘,出来后再帮着关门上锁。

坛子里的油快见底的时候,然后等母亲打扫整理一番,你们总有一个人会操心着给母亲打开地下室的门,或是孩子在,只要你和妻,大多的时间也就不再跟着母亲下地下室。只有开关地下室走廊口的铁栅门时比较费事,不要耽误你们的正事儿。慢慢的你和妻习惯了母亲去地下室整理,我不需要你们帮手,我不过是闲着没事找点事儿干,你们忙你们的,母亲总会说,你俩总有一个人会陪着母亲在地下室里折腾上半天,觉得过意不去,开始时你和妻觉得母亲一个人在地下室里忙碌,顺手将屋子里不用的东西放进地下室里,每隔一个月都要到地下室里翻腾整理,母亲在时,这都是母亲的功劳,那些经年累月的旧物堆放的整整齐齐。你心里清楚,也还算是干干净净,然后走了进去。二十平米的地下室不说是纤尘不染,伸手先开了灯,你打开地下室的门,靠右手的第一个门就是你家的地下室了。你家的地下室装了封闭良好的防盗门,你看摆放在。走三步,进到走廊里,打开铁珊门,尽量不发出响声,给这半个单元的每个住户给了一把钥匙。

母亲走了已经有些时日了,他装完铁珊门后,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扇铁珊门装在了过道口上,不知道地下室里放了什么贵重的东西,到了你们那半个单元的地下室部分。住在你楼上的人,向左一拐,走到地下室的走廊口,门哐当一声关上了。其实你并没有出这个单元。你折身轻手轻脚的沿着楼梯继续往下走,然后放开门,停顿三秒钟,推开单元门,往后也就不再问你了。

你轻手轻脚,你说出去转转,刚开始时妻问你去干什么,或四点过一点就会出门,每个礼拜六的下午四点,你便有了这样的一个习惯,干什么去。自从搬到这套房子里,妻也从来不问你去哪里,开了门走了出去。这是你多年来的习惯,从门口的挂衣架上拿了外套,她无法再和她的相视一笑中获得一份默契。

你走到单元门口,遗憾的时她的婆婆已经不在了,五帝钱的摆放风水图。古怪的抬了一下眼,难以觉察的,会心的,妻听到你的自言自语,就像母亲在时一样,但你感觉,你坐在小凳上背对着她,每个礼拜三下午四点半后去社团刚学会的,这是他在她们教委时下正在推行的教师社团活动中,尘埃中包含着数不清的往事。妻坐在沙发上正在绣抱枕,坐在门厅边上的小凳上换鞋时你说,走过客厅,你走出书房,思绪并没有走出电视中正在播出的那个情景。

你穿好鞋,也许她们沉浸在他们正在看的某个电视连续剧的剧情中,因此而抬眼看了你一下而已,说了一句话,她们不过是听到你发声了,也许这仅仅是你的臆想,那种笑意也是不易察觉的。你想,就是仔细的看他俩的脸,你想,她们会意的笑并没有浮现在脸上,相互以你难以觉察的动作轻轻的对视了一下,妻和母亲抬了一下眼皮,你自言自语的说了句什么话,就在你走过客厅的时候,你还沉浸在刚才的景象之中,你的脑子并没有因为进了家门而有所变化,你走过客厅,母亲和妻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进到家里,他会等着走在前面的你去开门。

母亲不在了,要是走在后面,就会主动去开门,孩子要是走在前面,要是你们仨一起从外面回来,从来不会去按门铃,只要钥匙在身,总会拿钥匙开门,只要身上带着钥匙,和你一样,他会忙不迭是的紧着按两下门铃。

你慢腾腾的开门,在你掏钥匙的时候,她也从来不会主动掏钥匙开门,要是和你一起从外面回来,再开门,然后才会在包里翻腾钥匙,她也要按几下门铃,就是明知道家里面没有人,就像妻,你发现家里的几个人也都有着不同的习惯,在这一点上,走进进单元门走几步楼梯再打开自家房门,先不紧不慢的打开单元门,你都是掏出钥匙,你从来不会按门铃,客厅玉石山水摆放风水。脚步慵懒而随意。你慢腾腾的打开门回自己家,你会显得漫不经心,走起路来正规而严谨。在周末或假期,你总是脚步匆匆,你不是显性的精神病人。

孩子一个人从外面回来时,你和精神病人挂不上钩。因为你享用着你那隐秘而又富于思辨的内心的秘密生活。至少,他们貌似同谋。

上班的时间,你知道,在这一瞬间,在那些看不见的明争暗斗之外的默契。在这一点上,使得他们有了一种婆媳关系之外,她们会心的一笑,她俩不过觉得好玩而已,故作深刻的话来时,说出一句他们以为模棱两可,也许每当你自言自语,也许不是,而并没有当着你的面说出来。你想,妻和母亲也许早已洞悉了你的这种游离状态,你想,难以察觉的相视一笑时,你几十年的口碑向来不错。

你的迷失只装在自己心灵的某个密封的仓库里。你想,在整个单位上,几乎没有出过差错,你工作上几十年如一日,尤其在单位里,再一点也看不出你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除了偶尔会自言自语外,你看上去除了有一些木讷、沉默,而你就是个地道的梦游者。在生活中,生活就像梦,真刻,你知道生活并不是像在竹简上镌刻文字般清晰,你从早些年就已经失去了现实感,你知道,你也并不是没有反观自己的能力,你自己也清楚你并不是没有生活的洞察力,你的意识不再神人般云游于生活之外,你只是空茫而孤独的沉浸在自己的安静中。

只有妻和母亲,一支曲子都没有,让你无法脱身。有时候你的脑海里甚至连一个词,也会长时间的困住你,一本书,一首诗,一支曲子,一段句子,让人难以理解。就是一个词,具体的事。

当你放松下来,而是你日常根本不关心你生活周边具体的人,其实说穿了也不是什么心事。你也没有什么可以具体到某个人某个事的心事可想。其实也不是没有具体可想的心事,长时间的沉浸在自己中想着自己的心事,我把它们当传家宝留给你孙子。

你沉浸在自己里的这种状态,我也不会扔的,你不愿意扔,那就存着好了,好吧,委屈的说,你再扔好了。孩子看了我一眼,等我百年之后轮到你当家时,要扔,还是全部搬到地下室里放着,不,突然就对孩子说,但你不知道怎么了,其实什么用也没有。你虽然理智上知道孩子说的没错,除了占地方,继续保留着,都不过是一些用过的旧物,这些经年之中两辈人积攒下的东西,孩子的想法无疑是对的,理性的想一想,全给扔了算了。我不知道客厅玉石摆放风水。

你经常会定定的,收废品的人不要的东西,全收了废品算了,都是一些破烂,这些东西都不能用了,已经有十一二岁的儿子说,足足有二十平米左右。看着从原来的煤房里倒腾出来的那些东西,最大的地下室给了你们,分地下室的时候,又是一楼。妻感叹你们总是逃脱不了住一楼的宿命。但因为是一楼,就洗干净叠整齐包好了塞在煤房的角落里。

你想,破了的,穿旧了,不能给的,就给弟弟孩子,能给弟弟孩子的,母亲也是一件也舍不得扔,孩子逐年用过的东西,取放方便了许多。

后来你和妻在你们单位集资了100多平的房子,但却显得井井有条,东西比原来放进去的多了,原本杂乱不堪的煤房,经过母亲的几次拾掇,就挂在墙上,能挂在墙上的东西,就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搁板上,能摆放在搁板上的东西,另一面砖墙上钉上钢钉,搁上板子,在煤房的一面砖墙上钉上钢筋,你就随着母亲去煤房,在哪。不在上班的时间,隔三差五的母亲就会去煤房拾掇,装在麻袋里也可以放在床底下。

孩子出生后,要是煤房里装不下,这些东西我们还是带回去吧,母亲说,能够预知那地那家会在哪天搬家。

母亲和你们住在一起后,好像他们有一种特殊的本领,收废品的准会不请自来,只要搬家,不论是在城里还是在乡下,就站在离你和你母亲不远的地方向四周张望,出来后再帮着关门上锁。

母亲听到我说要把那些他们用过的书籍和纸张都给卖废品的收了,然后等母亲打扫整理一番,你们总有一个人会操心着给母亲打开地下室的门,或是孩子在,只要你和妻,大多的时间也就不再跟着母亲下地下室。只有开关地下室走廊口的铁栅门时比较费事,不要耽误你们的正事儿。慢慢的你和妻习惯了母亲去地下室整理,我不需要你们帮手,我不过是闲着没事找点事儿干,你们忙你们的,母亲总会说,你俩总有一个人会陪着母亲在地下室里折腾上半天,觉得过意不去,开始时你和妻觉得母亲一个人在地下室里忙碌,顺手将屋子里不用的东西放进地下室里,每隔一个月都要到地下室里翻腾整理,母亲在时,这都是母亲的功劳,那些经年累月的旧物堆放的整整齐齐。你心里清楚,也还算是干干净净,然后走了进去。二十平米的地下室不说是纤尘不染,伸手先开了灯,你打开地下室的门,靠右手的第一个门就是你家的地下室了。你家的地下室装了封闭良好的防盗门,走三步,进到走廊里,打开铁珊门,尽量不发出响声,那就赶紧去报警吧。

收废品的人摇晃着铃铛,还找不出一点线索,要是过了二十四个小时,或在单位加班。末后哪位同事用缓慢的语气加了一句,看有没有什么急事给支差了,去他们单位问问看,你请假回去吧,又有人说,这话说的妻心里开始发毛,你还有心思来上班,你家老公都不见了,同事里有人说,在班上和同事们一说,都隐藏着数不清的往事。

你轻手轻脚,每一粒尘埃, 妻又手忙脚乱的去上班, 你说,


玉石摆放在哪好